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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杜牧与洛阳”:东都放榜未花开

发布时间:2018-08-21  信息来源:信息中心  作者:  浏览: 次  

  “繁华事散逐香尘,流水无情草自春。日暮东风怨啼鸟,落花犹似堕楼人。”一首《金谷园》,吊古伤今,凄婉哀怨。这首诗的作者,就是晚唐杰出诗人、与李商隐齐名的杜牧。

  杜牧才华横溢,但仕途坎坷。他一生辗转多地,洛阳就是其中之一。在洛阳,杜牧留下了很多脍炙人口的诗篇。自今日起,我们一起来看看杜牧与洛阳的故事。 ——编者

  杜牧,字牧之,唐代京兆万年(今陕西西安)人,其祖杜佑是三朝宰相,是中唐时期有名的政治家、史学家。

  “第中无一物,万卷书满堂。”在这样的家庭环境熏陶下,杜牧才学日进,20岁左右已博通经史。

  公元828年,26岁的杜牧来到洛阳,参加进士考试。唐代科举考试主要在长安,但因为洛阳是东都,有时也在洛阳举行。

  1 “哪怕杜牧是个杀猪的,我也要录取他”

  主持这次考试的是礼部侍郎崔郾。

  五代时期的笔记小说《唐摭言》里说,崔郾要到洛阳,同僚们到长乐传舍送行。太常博士吴武陵骑匹瘦马也赶来了。吴武陵说:“前段时间,我看见十几个太学学生在读一卷文书,过去一看,是杜牧写的《阿房宫赋》。我拿来一看,发现写得那叫一个好!您估计没时间看,我现在给您朗诵一遍。”

  崔郾听后,大奇之。

  吴武陵趁机说:“您这次到洛阳主持考试,能给杜牧点个状元吗?”

  崔郾不同意,吴武陵退一步:“那就给他第五名吧。”

  可能觉得依杜牧的水平给第五名没问题,崔郾答应并当众宣布:“刚才吴博士给我推荐了个人才,叫杜牧,他写的文章确实不错。”

  座中有人反对:“此人放荡不羁,一身臭毛病。”

  崔郾:“我已经答应了吴博士,哪怕杜牧是个杀猪的,我也要录取他。”

  当然,崔郾说的是义气话,最终能不能考上,还得看杜牧的水平。当年的考题为《缑(gōu)山月夜闻王子晋吹笙诗》,杜牧考得很好,毫无悬念地考上了。

  2 两枝仙桂一时芳

  唐制规定,进士及第后,只是有了做官的资格,想做官,还必须参加吏部的考试。

  杜牧赶往长安,在路上高兴,作了《及第后寄长安故人》:“东都放榜未花开,三十三人走马回。秦地少年多酿酒,已将春色入关来。”

  放榜时,洛阳的花还没有开,33位上榜者一起骑马返回长安。关中的朋友们,准备好美酒吧,我们很快就会把春色带进来。

  回到长安,杜牧参加了皇帝主持的制科考试,再次金榜题名。

  一年两中,杜牧名震京邑。《本事诗》里记载,中举后,杜牧与同年到长安城南游玩,在文公寺见一老僧。老僧问杜牧姓甚名谁,同年夸杜牧两考连中,老僧笑曰:“不知道。”杜牧感叹,留诗一首:“家在城南杜曲旁,两枝仙桂一时芳。禅师都未知名姓,始觉空门意味长。”

  3 十年一觉扬州梦

  考中后,杜牧做了半年京官,然后到江西观察使沈传师麾下,做了江西团练推官。

  公元830年,沈传师任宣歙(shè)观察使兼宣州刺史,杜牧随其到宣州任宣州团练判官。

  公元833年,沈传师回京任职,杜牧应邀到扬州,在淮南节度使牛僧孺手下任职。

  在扬州,杜牧先任淮南节度府推官,后任掌书记(类似于现在的办公室主任),负责节度使府的公文往来。

  扬州是个好地方,繁华富庶,遍地佳丽,杜牧在公事之余,好到声色场所花天酒地。他每次外出,牛僧孺都会派兵卒换上便衣悄悄跟随,暗中保护他。后来,杜牧升为侍御史,牛僧孺设宴送行,席间劝诫道:“你才华横溢,前途无量,但在声色方面要加以节制,以免有损健康。”杜牧回答:“您不用操心,我会自我约束的。”牛僧孺不语,叫人拿来一个书匣,当着杜牧的面打开,里面全是便衣的密报:“某夕,杜书记过某家,无恙。”……

  杜牧大为惭愧,“泣拜致谢”。多年后,他追忆自己在扬州的生活,不无感慨地写道:“落魄江湖载酒行,楚腰纤细掌中轻。十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楼薄幸名。”

  公元835年,杜牧回到京城任侍御史,但在长安没待多长时间,就来到了洛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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